【美苏】段子四个之一

写手退化实录

小朋友Illya 和间谍Solo

没进行到朋友们想的那一步!

(真OOC,勿谓言之不预也!)


1.




     苏洛有些预感今天不会过得多么顺利。




    十月中的莫斯科只下了一点儿冻雨,涅格林纳河上还有少许游船。再过两周左右的时间,经过这五海之城的所有河流都会凝上结实的冰层。苏洛在克里姆林宫快淡出视野的时候下了船,绕到河的北岸。他没有打伞,也没有假装自己不是美国人,鉴于他并不像外交人员,也不热衷教人打马球,还能说些俄语,街上几乎无人注意他。




  当然,他的雇主担心的一般是他又注意到了谁。




  他在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转过街角,猫腰通过一片伸得太长的屋檐。他准备潜入的住宅有个侧门开在不远的地方,除了司机和不方便走正门的客人之外很少有人经过。苏洛需要半个小时寻找他雇主要的东西,和两个半小时来离开这个雪化了以后也没有春天的城市。


  




  苏洛压低帽檐,像掏出钥匙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了开锁需要的工具。然而他的运气似乎在此用尽,路过的车溅了他一裤脚水后,丢下了一个看起来有这扇门真正钥匙的小鬼,一切这国家其余小鬼不应该有的东西他应有尽有:三角形状的银领针,查尔斯罗宾森绘制的童话故事集,北半球动物身上长不出的毛织成的围巾,因为足量动物蛋白而微红的面颊。他唯一符合苏洛对苏联人印象的就是鲁莽,但苏洛没有给他那个机会,在科里亚金家的十一岁的独子开始喊人并试图将自己扳倒的时候他扯过男孩手里的钥匙准备开门,然后把去停车的司机锁在外面。




  直到这个金发的崽子把他左手虎口咬出血,司机还是没跑回来。一条街之外的地方,国家政治保卫局的人从还没停稳的车里下来,沉默地将用以审问的一分钟换成了用以处理尸体的一分钟,除了枪声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然后匆匆消失在了正门里。




  “我要是你,就会离这栋房子远一些。”苏洛俯下身用俄语说。




  也许他的美国口音太不怀好意,他怀里的那个小野兽依旧挣扎不停。他拿出没什么用武之地的手枪,倒转枪柄敲昏了对方,捡起纠缠中掉在泥水里的帽子遮住他的金发,夹着他沿原路返回河边,把他摆正在渡口的长椅上,那里还有一个顶棚能避免他淋湿。等他醒来,他可能就是古拉格之外最后一个科里亚金了。苏洛看了一眼逐渐靠近的游船,同两周以来每天晚上一样转身走向他临时租的公寓。路灯已经亮起来了,街上稀疏的嘈杂声平平常常,好像不远处的谋杀发生在另一个傍晚。




  2.




  苏洛时常把自己依靠直觉做决定的坏习惯归结于事态发展得太过突然。但是当晚上十一点钟,他从猫眼里看到门外那个金色的小脑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总在用脑子思考。




  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到了勃朗宁和消音器,但还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门把手。




  “谁在外面?”他用俄语问。




  “伊利亚 科里亚金”门口的孩子仰起脸盯着猫眼,大声地回答。他脸上还有没完全消退的苏洛的手指印。后者赶忙开门将他拉进去,然后徒劳地左右观察了一下邻居的动静。




  


  “你是怎么——”






  苏洛没能完成他的句子,也没能转过头来。他的腰突然被什么金属抵住了,而且肯定不是房东留下的银餐具。他慢慢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这次他仔细思考了,他发誓)举到空中。




  “由我问你,美国人。”




  “我能听懂俄语。”苏洛试着转过去和这个孩子发生一些眼神交流(毕竟不是每个特权阶级的小孩在刚失去一切之后都做出这些事,他想,在他和对方之中的任何一个遭遇不测之前起码他应该仔细看看伊利亚),但很明他握着利刃的手并不像他的声音那么沉着,苏洛能感觉到血液顺着自己脊柱那儿的凹陷流下去。




  “我受雇去销毁一些证据,和今天那伙人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如果仔细算的话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遇到你是一个巧合,我完全由于是良心发现才带走了你……”苏洛趁着对方能提问之前尽快说完了这段话,他顿了顿,用他能组织的最缓慢轻柔的语气补充道,“我很抱歉,伊利亚。”,尽管他完全不感到抱歉,他刚才说的谎话比他这个月说的都多。




  “你是佣兵吗?”伊利亚依旧坚持用英语问他。




  “我一般不那样称呼我我自己,我觉得间谍更不适合,但是我没有什么选择。”苏洛试探着慢慢转过身,握住伊利亚的手腕,指腹抵着他剧烈跳动着的桡动脉,将那匕首插回它的鞘里。


  


  “我书包里的墨水碎了,大部分滴在你身后的衣服上。我跟着走到这个街区,说有人掉了一顶帽子。”




  苏洛挑了挑眉,忍着不去看他完全被毁了的大衣下摆。




  “令我印象深刻。”




  “听着,佣兵,“伊利亚努力仰起头,灯光下他的红眼眶和雀斑清晰可见,尽管那眼神依旧令苏洛吃惊。“我需要你教我,我可以为你工作,我要报复他们——”




  苏洛想纠正他极不礼貌的用词,想告诉他他无从报复一台由鲜血润滑的机器,想告诉他你的父亲或许真的有罪,但是他遂了伊利亚的愿,将他视作一个成年人。他往一个铜杯里倒了三指的伏特加递过去,摇了摇头。




  ”喝了它。“ 没有骗他是药水。




  苏洛把伊利亚扔在空荡荡的门厅里,转身去了浴室。隔着花洒的水响,他隐约能听见灌酒导致的剧烈咳嗽声。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歪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睡着了。他花了半个小时思考应不应该把伊利亚搬到床上,但最后只是凑过去摸了摸那个金色的后脑勺有没有被他打得太肿。他收好衬衫,拆开自己的手枪,给伊利亚盖了一床他睡了还没叠的毯子,然后从钱夹里数出几张压在空了的杯子下面。毕竟,苏洛告解似的对自己说,要是没遇到他,今天自己的麻烦可能会更大。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只有街灯照到的地方还能看到几丝透明的痕迹。莫斯科的夜晚还对一个专业人士而言还很长。




  




  3.


   




  伊利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生活的痕迹都和美国人一同消失了。杯子放在餐具架上,床铺收拾齐整,衣橱空无一物。除了掉在地上的毯子,没有任何东西证明昨天有人同他在一起过。伊利亚试着拧开厨房的水龙头,尽管他觉得凉水帮不到他什么忙,但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在他努力控制不要去砸碎盘子的时候,苏洛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手里拿着两瓶酒和一只玩具熊(伊利亚花了些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礼物,跟它象征的意识形态无关,他只是本能质疑苏洛的意图),穿着可笑的晨褛以代替昨天弄脏的外衣,招人厌地扬着眉看着他,好像从未企图凭空蒸发过。




  ”只是顺路。“ 他解释道。伊利亚目光越过他看到他身后的袋子,里面有几块黑面包,一件伊利亚冬季穿的厚衣服,几个他能认出的镶了宝石的银器。


  


  ”所以你不是佣兵,是一个贼?“




  ”你可以叫我苏洛,“对方说着,毫不愧疚地递给他那只熊和那些面包,回避了他的问题。”你很快就会长个的,需要钱买衣服。剩下的我们上了火车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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