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枪双子】一次别离

*没完的坑 

*雷斯林←卡拉蒙

*胡编的 有很多错误


一次别离
  
  
  1*
  
 
  希欧伯德斜倚在讲台的一侧,左手无力地握着柳条教鞭。暖洋洋的春日不仅让森提奈尔峰的雪线融进了天幕上的积云,也让郊野中使人瞌睡的薄雾弥漫进了闷热的教室。不仅那些鼻尖上沾满墨水的学生,连希欧伯德自己都无法在壁炉沙哑的伴奏声中打起精神来。他泛黄干涩的眼珠打量着屋里男孩子低下的后脑勺,尽管什么都没看见,但他还是很清楚在睡觉,而谁依旧坚硬地挺着背用木杆笔抄写咒语。

  最终太阳还是极不情愿地退到了西边的窗棂下面,希欧伯德打开教室的大门示意他那比跳蚤还躁动的学生们离去。


  
  魔法学校近些年来光景颇好,希欧伯德趁着春假来临之际请人重新粉刷了它斑驳剥落的前门。石灰的稀酸的味道因此而粘在了常日站在门边等待哥哥的雷斯林的羊毛斗篷上。

  雷斯林背对着稀稀拉拉走出来的低年级学生,今天的天气温柔而晴朗,大部分人并不打算直接回家去——也包括雷斯林,他要抱着几本咒术书同卡拉蒙先去农场,再回家准备晚餐。

  稍带寒意的西风没能展开白杨树新抽出的叶芽,但是送来远了处马车车辙喳喳呀呀的声音。虽然仅仅隔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卡拉蒙饱满微红的脸颊看起来和早晨并不太相同。他一直等到装满草料的拖车横在学校门口才终于让那匹小母马停了下来。雷斯林揉着手指上黑色的墨水污迹,先将书递给哥哥,然后支撑着爬了上去。卡拉蒙不确定自己应该下车去抱他上来,还是侧过身拉他一把。就在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小雷坚决地拍开了他扶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回家途中他一直试图解释,弟弟却始终埋头在书中。

  雷斯林犹豫了一下,拉住了卡拉蒙没有握着缰绳的那只胳膊。对方慌乱地挺起背试图扶稳他,最终两个人都歪斜地挤在马车和马之间的狭小木板上。雷斯林调整了一下呼吸,注意到哥哥复杂的表情——快乐、愧疚和一点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担忧,而他哥哥如此精于将心底所有的东西直白地写在脸上。雷斯林刻意回避着卡拉蒙有些期许的眼神,总是看得他不自在。


  马儿打了个响鼻,哒哒地用她闪亮的新蹄铁敲着石板路,终于在卡拉蒙温和又漫不经心的呼哨催促下打起精神向前走去,染着碧绿的原野就这样出现在陷入了沉默的兄弟俩眼前。

  “小雷,他们今天教了你什么?”

  没有什么,我们今天在练习把咒语抄写到卷轴上,然后希欧伯德挨个收起卷轴,痛骂他的学生浪费了上好的细纸。想从他那个脑袋里挤出东西来学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但我的哥哥,你并现在还不理解练习能带来什么新的知识。

  雷斯林紧绷的嘴角最后还是松下来了,他把刻薄的话咽下去,偏着头去看他哥哥。太阳照在卡拉蒙因为劳作而发棕的额头上,弄得他睁不开眼睛。

  “还是那些你不感兴趣的抄写。不如说说你吧。今天他们让你做了什么?”

  卡拉蒙索性放开了缰绳,把蜷累了的腿伸出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边的深草。他扳着手指头把事情一件一件说给弟弟听。

  "田里的水渠昨天坏了,我趁着天早的时候去溪边提水回来。然后是给庄稼除草——这可是个挺累人的活儿,不管打理得多么干净,杂草总是会再次长出来。中午吃饭到一半的时候运来了一批新的菜籽,已经有点积得太久,需要赶紧种下去。“

  他说着说着渐渐偏离了原先的话题,变成了有关镇上小孩子们的闲聊。不同于往日,雷斯林饶有兴味地听着,一直等到他哥哥注意到自己讲得太多,有点紧张地望着他。

  ”他们告诉我,南边的镇子里一新修了一栋磨坊,上面还装了风车,漆成红色。等过几天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去那边瞧上一瞧,再在集市买点东西。”

  雷斯林刚要回答,察觉到自己快要到家的马儿开始小步快跑,有些咯人的石板路生生把他了起来。卡拉蒙已经跳下车,拉住小马,把她牵到田间的空地上。

  “抱歉小雷,我还有一点没有做完——”

  ‘当然可以,我的哥哥,当然可以。”



  不太清楚他究竟指的是看风车还是在这里等自己的农活儿结束,卡拉蒙也没有多想。他只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刚才撒着种子的地方,似乎这样会让时间变得更快一点儿。他的双胞胎弟弟今天特别温和(可能是因为春天来了的缘故),此刻也正坐在马车上想着以后的事情,虽然那其中卡拉蒙的部分并不太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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